Monday, November 06, 2006

意会 十一月(1)

I 浓

这一段日子浓稠,心情也像搞糊式的浓稠起来。到了午间,简直昏沉得非午睡不可;醒来也要头重足轻踵踵跌跌这般。然后强烈的想念起清明凉透的时日,尤其是清澈醒觉的夜间时段或是清幽的午间,即使小睡,也是阴凉。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呢,替代的是浓得化不开的似是惆怅朦胧般的思绪?我简直不喜欢这样慵沉的自己呀,也不会喜欢这样带着拖拉似的感觉生活。结果应该用什么方式排除这种慵懒?我怪罪于之前的烟霾,让户外活动减少了;我怪罪于用情不当,拉扯我的感觉不得爽朗;我又怪罪于生活,那样不够洁简,不够compact, 不够透彻。哎呀!我什么时候应该怪谁怪什么了呀?如果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弥留下来的,就造成了大量不能疏溢的浓厚雾气,在心胸间无尽止地徘徊勿散了吗?


II 梦里指挥家

梦里尽是音乐指挥手,一个接一个的在台后拥吻了祝福他们的亲友后陆续上场;一个接着一个在台上指挥呀。他们的面目我看得很清楚,但却都不认识。青年的中年的,意气非凡,西服挺立,一根根纤细光亮的指挥棒,一阵阵乐器交响。噢,我是怎啦?日间沉浸在这类音乐中连带到梦里去了。我在这场交响乐中的位置在哪里?即不是台前的观众,也不是演奏的小提琴手,我只是跟在指挥家后边的摄影师。我为什么跟踪他们了,并且看他们快乐骄傲的指挥一场表演哪。

马来西亚光华日报副刊[ 文川 ]2007-1-21

2 comments:

seasonc said...

我也是闷得发慌。

Anonymous said...

是懒洋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