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树从来不质疑它的位置
苍绿 雄伟
在火车站的月台上
突兀的站立
荷叶从来不质疑它的位置
半堕于死绿水中
与飘零的浮萍默默生长
我近日常常质疑我的位置
走在陌生大学炎热的小巷
着迷电光热力的广场
芝士与肉酱浓烈味道
在床上激动的叫喊着你
在镜前抬起手触向另一面
她的位置不在真实这里
我的位置不自她反照
它常常被拉近或排开
自你那里自你那里
y.moon's reflection 在变异程度显著与微妙的差异之间,我滑行其中
Antonín Leopold Dvořák
(September 8, 1841 – May 1, 1904)
我不知最后老师会如何使我神奇的认定 do 是 do,re 是 re, 而不是唱着谱时,7个音符任由我随意的提高降低音调,比如 fa 可以唱成 mi 可以成 la 可以成 so。 看不懂?容易,唱一次给你听便懂了。我原来可以把 la so me re fa do ci 唱成 do re me fa so la ci。音准,我需要音准,以获得听觉的自由。
晚上的古典音乐鉴赏课,老师的想象,让我觉得 amazed。一首曲子的层次与动感,经她轻轻一点,便栩栩如生。比如大提琴是男生,邀了双簧管女生舞蹈,她委婉的拒绝了。再邀请,终于翩翩起舞,在舞池中交谈甚欢。表情、形态都在韦伯被改编的《邀舞》形象化了声音,生动以及鲜明。我何时不让音乐平面滑过耳朵,把整串整篇的音符在耳里组合:或许英雄的气魄、悲鸣与挣扎;或许原野的清风与雷雨;或许月光下情人的眼泪;或许玫瑰斑灿地致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