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意会 12月

~ Happy New Year 2009 ~

(现在没什么想说的,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呗~)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意会 12月(3)

(i)

绵长的冬天的雨,已经连续的下了1个白天2个黑夜。它还要持续多长呢?湿湿澾澾的感觉,从外部一直延伸到心里。有一种太缠绵的腻气,又有一种剪不断的挫感。听了这漫长的滴答雨声和偶尔的风声,只想什么也不了就让我睡去。仿佛睡去,可以切断坏情绪,可以切断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怎么还会有幻想?好生奇怪,好生诡异。)我有时候对着书本,眼前却只是浮动的文字。一整个早上,一整个下午,一整个晚上。那些字体,在眼睛前滑过飘走,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我确实是忙碌的,忙碌于一种捉摸不定的空想。真是这样,让我觉得真累,什么也无从捉摸,但时间却都用在哪儿了……

(ii)
生命苦短。接下来应该怎么连句呢?及时行乐呗 /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 如少水鱼,斯有何乐……种种。我若还仅存什么理智,一定要警戒自己,让时光白白流逝,后悔的一定不是别人。但让感情任意流逝,后悔的将会是谁呢?某些欢愉是要付上代价的,某些玩意儿是玩不过的。我误伤了自己还可以学习承担,我伤害了别人却永远无法偿还。

(iii)
这个冬天的假期,为什么一点也不像一个假期呢?作业的压力,人际的压力,还有天气的压力,即使连安排好的假期旅行,也突然因为这些因素而产生一种可有可无的懒散起来。还玩什么玩呀?那些论文呀/天气这么冷呀/那些挥之不去的嘴脸呀在眼前耳边呱噪着,呵~ 好烦的。

(iv)
我说就这样,你说好。这样很好,别突然消失了,让我三番四次的掉泪。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意会 12月(2)

今夜零下7度,凌晨时朋友传短讯来说鼓楼区下雪呢;韩国同屋也被朋友通知在路上见到雪了。哇哇~ 可是我们打开窗外边黝黑一片,呵~ 却是什么雪也不见的。

守吧,守一个半夜,那是我在中国南京的第一场雪~

这样我突然记起N年前参加一个文艺期刊的营会,那个头发齐肩抱着吉他的许子风与桑羽军写下的一首歌,我到现在还会唱的:

《雪痕》

但是雪不能完全埋藏我的温暖
在寒冷中流了出来
希望你们都明白
如果日后走过一道雪痕

请记取
那是我的爱
别忘记
那是我的爱
请记取
那是我的爱
别忘记
那是我的爱

是呀,许多年都过去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歌是人非了。这样想着,不觉的抿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延伸阅读:
早晨醒来,据说是醒在南京50年来最低温度的一天:
(最高1度最低减7度)
那我告诉你吧:别触摸水;别让它慢慢干透,
否则你便要尝尝结成冰的感觉何如,

你甚至怀疑,手指头会 frost bite 而突然掉落!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摘录 12月

《言语活动的乌托邦》
——罗兰•巴特

写作方式的增繁是迫使作家做出选择的一种现代现象,这种现象把形式变成了一种处理方式,从而引起了有关写作的一种伦理学。在构成文学创作的各个方面之外,今后还要加上一种新的深度,即自身构成智力功能的寄生机制的形式。现代写作是一种真正的独立机体,它在文学活动的周围扩大,以一种与它的意愿毫不相关的价值装饰文学活动,把义学活动持续地纳入双重的存在方式之中,而且为词字的内容叠合上带有一种历史、一种和解或一种二次赎罪的含混符号,以便使形式的总是分散、总是笨拙的一种附加命运与思想的境状混为一体。

文学符号的这种命定性,使作家在勾勒一个字词时,必须对一种混乱的或模仿性的、不管怎样是约定俗成的和无人性的过时言语活动采取特殊的姿态,然而这种命定性发挥作用的时刻,恰恰是在文学由于越来越取消其资产阶级的神话条件,而被最终把历史包容在其人的形象之中的一种人文主义研究工作和证明工作来利用的时候。旧有的文学类型,均已在构成是对人的非时间性本质表现的其传统内容的最佳状态下用尽,因此,它们最终只能借助于一种特定的形式、一种词汇的或句法的秩序和一种什么鄙可以说的言语活动来维持:今后,写作将合并一部作品的全部文学性。萨特的一部小说只有在忠实于某种叙述笔调一一当然是断续的笔凋一一时才是小说,这种笔调的标准早已在小说的前期整个打基础的过程中确立了;实际上,是宣叙调的写作而不是其内容又重新使美文学的类型进入了萨特的小说中。除此之外,在萨特试图破坏小说的延续时间并拆开其叙事文以便(在延缓之中)解释真实无处不在时,叙述的写作正好在各种事件的同时性之上重新组成了一种单一和匀质的时问,即叙述者的时间,叙述者的特殊声音由于被较容易辨认的意外事件所决定而阻碍着对于一寄生统一体的历史的揭示,并赋予小说一种模糊的也许是假的证明。

在此。我们看到,一部现代佳作是不大可能出现的,因为作家因其写作而被置入了无出路的矛盾之中:或者,写作的对象天真地依附于形式的规约,文学对现时的历史无动于衷.那么,文学神话则不被超越;或者,作家虽然可以认出现时世界的无限新鲜性,但要阐述清楚,他却又只具备一种光辉而又是死亡的语言;面对一张白纸,在他选择应该可以坦率地表明他在历史中的地位和证实他掌握着历史材料时,他观察到,在他之所做与他之所见之间有一种悲剧性的差异;在他看来,世俗世界现在构成了一种真正的自然本性,而这种自然本性会说话,它在建立与作家无关的一些生动的言语活动:相反,历史在他的手指间安排了一种装饰性和影响其名誉的器具.即他从他不是责任者的一种先前的和有别的历史那里继承下来的写作,然而这又是他能利用的唯一的写作。于是,便出现了写作的悲剧性,因为自觉的作家今后应与强有力的祖传符号做斗争,这些符号从一种无关的过去深处把文学当作一种惯例而不是当作一种和解强加给他。

因此,除掉放弃文学,写作问题的解决不取决于作家。每个新出现的作家都在自身开启了文学的过程;但是如果他责备文学,那么,他就总是给文学一种延缓,而文学则利用这种延缓重新赢得作家;他在徒劳地创造一种自由的言语活动,而人们却丢给他一种加工过的言语活动,因为奢侈从来就不是纯洁的:他必须继续使用的,仍然是被所有不说它的人们的巨大推力所关闭的这种不新鲜的言语活动。因此,便出现了写作的死胡同,而且这也是社会本身的死胡同:当今的作家都感觉到了这种死胡同,在他们看来,寻求一种非风格,或一种口语风格,即写作的一种零度或一种口语程度,总之,这便是预料社会的一种绝对匀质的状态;大多数作家都懂得,在世俗世界的一种具体的而不再是神秘的或表面的普遍性之外,不可能有普遍的言语活动。

因此,在任何现时的写作中,都有双重请求:有着断裂的运动和临靠的运动,还有着任何可变性位置的布局,这种布局的基本含混性在于变革必须在其想破坏的东西中获得它欲得到的东西的形象本身。文学的写作就像全部的现代艺术一样,同时带有历史的异化和历史的梦想:作为必要性,它证实了各种言语活动的分裂,这种分裂与阶级的分裂是分不开的;作为自由性,它是这种分裂的意识和欲超越这种分裂的努力本身。它不停地感到它是造成其孤独的罪人。但它还是一种乞望字词之快乐的想象力,它疾快地向一种梦想的言语活动发展,其新鲜性借助于理想的预料表现出一种新的亚当世界的完美,而在这个世界上,言语活动不再是异化的,写作的增繁建立起一种新的文学,只要这种文学仅仅是在使自己成为一种假想时才创造自己的言语活动:于是,文学变成了言语活动的乌托邦。

(节选自罗兰•巴特,怀宇译:《罗兰•巴特随笔选》,百花文艺出版社年版,第45-47页。)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练习本 12月

音乐练习本(19)

练琴。

“呵~~”

“?”

“抖音终于练成啦~”

“怎么会?”

哦,原来是天气太冷了:

1。按弦的指头冷得发抖;
2。拿弓的右手冷得发抖。

(以上是自问自答的。)

闲情 12月

我的唯物论(2)

与几个新加坡来念书的小女生叽叽喳喳。
“从来没有想到天气会造成这么多的不方便。”
“是呀是呀。”异口同声。
“看看是好天气,蓝天、灿烂的阳光……”
接下去:“就是空气冷。”
“是呀是呀。”嘻嘻哈哈。
"从来没想到会让天气会限制活动的,”接
“是呀,去哪儿都会先想想外面冷不冷,”接
“太冷就干脆躲在房里被窝里不出门了。”接
“是呀,之前在新加坡/槟城出门那会这样考虑呀。”
又笑一阵。
“可是冬天的衣服很美。”点点头。
一个说:”我一点也不喜欢冬天的衣饰,一点都不灵巧。”
点点头。
“大衣太重了,”点点头。
“羽绒就轻,可是不够冷时又不好穿。”点点头。
“一下子穿这么多件,很臃肿。”“不方便。”点点头。
“冬天衣服又贵。”点点头。
“穿靴子时只能穿skinny pants。”点点头。
"配裙子穿又太冷了。”点点头。
“是呀,穿鞋脱鞋也不方便。”
爆笑。又结伴去逛水游城。

UNIQLO正反两面穿的羊毛外套,H&M棉袄短夹克

韩国 T.B2 羽绒长外套,NII Newyork Ivyleague Institute长大

oops~ 不是van Gogh 这双……

Path Finder ,Insulated 下雪也不会滑倒的


呵……”“怎么啦?”
“还少了一件黑色大衣……”
“呵?每次都听你这么说哦。”
“哪只呵?衣橱永远都缺一件什么什么的……”
又一阵嘻嘻哈哈。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Friday, December 05, 2008

意会 12月

12月小笔记

(i)

零下4度,你若问我滋味如何,我便麻痹着脸蛋告诉你过瘾极了。脱了袜赤足踏在原木地板上,一下子以为把脚伸进了冷水里头了。原来夜凉如水有一半是真实的(日也冷如水的),原来冷起来,肉体接触的固体都要化成液体,水一般溶开去。时间,也便要随这寒凉流失罢?转瞬便12月,接着就假期了。而离开降雪之日,大概也便不远了。


(ii)

我说南京有个紫金山,它远远要比杭州的西湖美多了。你又不同意起来,说山怎和水比。但将山山水水纳入心头,心所感触所感动,都归在同一层面的深浅上。比如我喜欢了他爱上了你,都深浅的搁在一个感情层面上。哪个美哪个爱,一下子便分明分辨出来。仿佛阿恩海姆的gestalt, 图——底关系的结构。往哪个角度看,图与底的脚色/比重好像可以互相替换,可是不是的。格式塔不等于各要素之和,而是一个新的整体。那么风景层面便与感情层面一样,不可与共,不可总合,只能单担。我呀要如年轻女子狡诘的笑,是呀,我就爱了紫金山,就如喜欢上你。然后禁不住对自己这种冬天狠狠冷冽的情怀,失笑起来。


(iii)


冬季就叫人发胖的么?并且好像如何努力,总是那么一副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等你说再见我的时候,时光或许错开一道鸿沟,地缘或许岔开更广阔的枝丫,然后一切便来不及走回头。当我年老的时候,我会一直记得,你在逐渐成熟。

紫金山钟山景区之一:明孝陵(朱元璋之陵墓)
神道(错失了众红叶灿烂,哎明年秋吧~)





碑楼


颜真卿碑林

紫霞湖
(四周都是告示牌,就有许多阿伯在游泳洗澡)

植物园 ,热带植物宫




哦还有梅花谷以及中山陵(孙中山陵墓)景区,下一个贴好了~)